“说起这个。”霍漪立马打开电脑:“苏毅召被带走了,警方那边似乎掌握了什么证据,确定了他违法获取古董铺经营权,走洗钱的灰色路子,公司也一堆不能见光的烂账,一家子要进去团聚了。”
她觉得痛快极了!
闻舒却盯着这个新闻。
证据……
她突然就想到了盛徵州。
毕竟古董铺在他手里捏着,证据只可能从他这边送。
闻舒不由费解。
不过想到今天盛徵州把她当筹码的事,闻舒干脆闭上眼:“你累不累?早点回去休息,我自己看着就好。”
霍漪摆摆手:“套房病房,随便在哪儿睡都行,懒得走了。”
闻舒也就不管她了。
次日。
闻舒上午去让护士过来给令仪换药。
她需要去再缴费一次。
出来的时候,霍厌已经从电梯下来了,他手中还拿着给令仪带来的小玩具和各种换洗衣物。
“我去安抚了一下钟老他们那边,别担心,没露馅。”他看闻舒穿的单薄,便将身上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肩头。
闻舒看着他,下意识想问问盛家有没有什么动作。
只不过,话音还未开口。
电梯门再次打开。
盛徵州坐着轮椅出来。
三人骤然狭路相逢。
闻舒猛地抿唇。
盛徵州目光掠过闻舒身上不合身的大衣,眼神冷淡,“霍总,这么早就过来了。”
霍厌这才看向他,眼里闪过一抹暗芒:“太忙了,没来得及去看望盛总,我应该当年跟你道声谢,毕竟盛总确确实实是救了我的女儿,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霍总确实是恩怨分明。”
盛徵州口吻不疾不徐。
他微微歪了下头,余光看到闻舒防备又欲言又止的眼神,慢悠悠说:“既然霍总都表态了,不如就正式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