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推门而出。
寒风扑面而来,霜气刺骨——气温又降了。
她裹紧围巾,朝东门走去。
......
而此刻,基地内,一场无声的筛查正悄然展开。
昨夜,陈砚命人将周海平尸体送至特殊处理室,并连夜请来基地唯一的记忆读取者——天赋为“溯忆”的年轻女人。
只要死亡不超过十二小时,她便能提取死者最后的记忆片段。
女人闭目良久,最终摇头:“他的记忆被人精准抹除了一段,手法干净利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陈砚脸色阴沉。
能操控言行、抹除记忆,还能不留痕迹……这绝非普通的天赋者能做到。
他断定:此人必是基地登记在册的天赋者之一,且隐瞒了第二天赋。
——毕竟,在基地,天赋者享有优先配给、住房、医疗等特权,谁会甘愿伪装成普通人吃苦?
于是,他以“畸变种排查需复核天赋稳定性”为由,启动全基地天赋者二次复查。
若苏月蘅今日留在基地,必被重点问询——毕竟她的变异宠,与周海平家的鹦鹉关系密切。
然而,等陈砚通过橘子查到苏月蘅的信息时,她已随探险一队出了城。
这一走,恰如游鱼入海,避开了即将收紧的网。
.....
上午九点,两名工作人员敲响苏月蘅公寓的房门,却无人应答。
与此同时,基地办公楼,助理办公室内,陈砚接到汇报,眉心微蹙,拿起电话:“查一下这个苏月蘅,现在在哪?”
五分钟后,电话回过来。
“陈助,苏月蘅今早七点随探险一队外出执行任务,已经出基地了。”
陈砚握着电话的手一顿。
出基地了?
这么巧?
他眯起眼,把苏月蘅的档案又翻了一遍——探查类天赋,任务记录良好,没有异常。
“盯一下她回来后的动向,”他说,“不要打草惊蛇。”
......
而此时,苏月蘅正坐在探险一队的车上,车轮碾过冰壳,发出咯吱声响。
窗外,森林覆满积雪,枝桠挂满冰棱,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银光。
唐熠坐在她旁边,裹着厚厚的军大衣,嘴巴却一刻不停:
“今早测温,零下19.8度!这才几天啊,从零上三十度降到零下二十度,简直是要人命!”
苏月蘅点头应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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