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冯小美坐在旁边，虽然没有听到他们说的那些露骨的话，可她看到了虞绯烟的动作——凑到谭傲天耳边说话，伸出舌头舔嘴唇，笑得妩媚而挑逗。那些动作，像一把把刀子，一刀一刀地扎在她的心上，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眼眶泛红了，可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能哭，不能在这里哭，不能在虞绯烟面前哭，不能在谭傲天面前哭。她是冯小美，她有自己的尊严。
端起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冰凉而苦涩，像她此刻的心情。她不喜欢喝酒，可从没觉得酒这么苦。苦到舌头发麻，苦到胃里翻涌，苦到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又倒了一杯，仰头灌了下去。
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冯小美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像在喝水，像在喝药，像在喝一种能麻醉自己的毒药。她的脸红得像火烧，眼神迷离而空洞，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容。她不在乎了，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喝醉，不在乎谭傲天会不会看到她这副样子，不在乎虞绯烟会不会在心里嘲笑她。她只想醉，醉了就不用想了，醉了就不用心疼了，醉了就可以暂时忘记——她爱谭傲天，可谭傲天不爱她。
谭傲天注意到了冯小美在灌酒。他看着她那副拼命喝酒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心疼。他知道她为什么喝——因为吃醋，因为难受，因为想麻醉自己。
他伸出手，想要夺下她手里的酒瓶。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算了，让她喝吧。喝醉了，睡一觉，明天醒来就好了。女人嘛，都是这样。今天哭得要死要活，明天就忘了。
谭傲天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不再看冯小美。
虞绯烟看着冯小美喝酒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孩，真的太单纯了。单纯到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单纯到不会保护自己，单纯到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她看了谭傲天一眼，见他闭着眼睛，没有去阻止冯小美喝酒，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个男人，对冯小美，还是有感情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不愿意面对，不愿意伤害她。
虞绯烟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件事，那天晚上，好像冯小美中了春药，谭傲天把她救了出来。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占有她，可以趁人之危，可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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