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金色的莲花。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便与这个世界疏离一分。
他正在离开。
这位在这个世界留下了无尽传说,布局了两千年,最终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整个世界格局的至高存在,终于要彻底地,离开这片天地了。
他鼓起了全身的力气,用尽了所有的修为,将自己的声音,凝聚成一线,朝着那天门,送了过去。
“道祖!”
“敢问……何为‘炁体源流’?!”
张之维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在这寂静的山巅,在这神圣的天门之前,这句问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陆瑾、吕慈、王蔼三人,都猛地看向张之维。
而且问的,还是八奇技中最为神秘,也是一切混乱根源的——炁体源流!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个即将踏入天门的背影。
那个白发青衫的背影,在听到张之维的问话后,脚步微微一顿。
他停在了天门的光芒之前。
整个昆仑山,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静止了。风停了,云住了,连那缥缈的仙乐,都消失了。
难以形容的压力,从天门中弥漫开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吕慈和王蔼甚至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几乎要被这股压力压得跪倒在地。
就连陆瑾,都感觉呼吸困难,通天箓的炁在体内疯狂运转,才勉强站稳。
只有张之维,依旧挺直了脊梁,仰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个背影,等待着他的答案。
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那宏大而淡漠的声音,终于再次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炁体源流……”
那声音咀嚼着这四个字。
“不过是吾当年,为了打熬根基,所创的一门吐纳之法罢了。”
“其核心,在于‘术之尽头,炁是根本’。”
“然,此法过于霸道,会无时无刻不在掠夺天地之灵气,化为己用。在末法时代,此法无异于饮鸩止渴,修行者最终只会被天地所弃,化为枯骨。”
“你那师兄,天资不错,却也只领悟了‘掠夺’,未曾领悟‘归还’。终究,是落了下乘。”
轰隆!
“噗——”
陆瑾再也忍不住,一口气没上来。
吕慈和王蔼也好不到哪里去。
吕慈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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