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服？”
他死死盯着张之维，眼神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狼。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为了这个文明的未来！我有什么错！”
他几乎嘶吼出来。
“为了？”
张之维听到这四个字，忽然笑了。
“你管你那点肮脏自私、想要长生不死的贪念叫为了？”
他伸手指向屏幕上那尊依旧宝相庄严的金色法相。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赵方旭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声音因激动而尖利，“那是前所未有的机会！是让我们文明一步登天的机缘！只要能窥探他飞升的秘密，得到长生之法，我们……”
“住口！”
张之维猛地一拍扶手！
“轰！”
那由特殊合金打造、坚固无比的会议桌扶手应声而碎，化作一堆齑粉！
无形的恐怖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会议室里除何老和李援朝还能勉强站稳，其他所有人包括那几个董事，全都被气浪冲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赵方旭首当其冲，感觉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上，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机缘？长生？”
张之维缓缓站起，身形虽有些佝偻，此刻在所有人眼中却变得如同山岳高大，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赵方旭，我来问你。”
他的声音不再平淡，带上了令人心胆俱裂的森然寒意。
“陈玄道祖有好生之德，他宣告飞升，言明‘观礼者可得缘法’，没有因为你们之前那些愚蠢的探测行为直接出手屠戮你们这些蝼蚁。”
“可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今天出现在昆仑的不是一位即将飞升的道祖，而是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以杀戮和毁灭为乐的绝世大魔呢？”
张之维一步一步朝着倒在地上的赵方旭走去。
“如果他降临的第一件事不是宣告飞升，而是直接毁灭掉你们的一座城市，屠杀掉你们上百万的同胞呢？”
“到那个时候，你赵方旭还敢不敢像现在这样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要去‘窥探’，要去‘夺取’？”
“你还敢不敢用你那套所谓的‘为了’的理论，去挑衅一个动动手指就能让这个从地图上被抹掉的存在？”
赵方旭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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