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组织语言,“这张皮,不是牛皮,也不是羊皮,而是我们数据库里从未记录过的物种的皮,韧性极高,而且天然具备隔绝‘炁’流动的特性。至于年代……碳14测定的结果显示,它的年代,距今大约在2200年到2300年之间。”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2200多年前,那是什么时代?
秦朝!
“也就是说,”
赵方旭的眼神变得深邃,“这幅画,极有可能是秦朝的当事人,亲手制作并流传下来的。”
“是的,赵董。”
老廖点点头,“而且,我们还对上面的绘画颜料进行了分析,也不是普通的墨,里面掺杂了某种异兽的血液,所以才能历经两千多年而不完全褪色。至于那个‘0’号烙印,手法非常奇特,是用高度凝聚的‘炁’瞬间烫上去的,对能量的控制要求高到变态。我个人认为,现代异人界,能做到这一点的,不超过三个人。”
徐四听得心里直发毛。
一张两千多年前的兽皮纸,就牵扯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东西。
“顾老,”
赵方旭的目光转向那位历史顾问,“从历史的角度,您怎么看这幅画?”
顾颉刚扶了扶老花镜,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兽皮画前,几乎把脸贴了上去。
他看得非常仔细,连一个线条的转折都不放过。
良久,他才直起身,脸色凝重地开口:“这幅画,信息量很大,也非常……颠覆。”
“首先,画的内容,确实是泰山封禅。从帝王的服饰、仪仗的规格来看,符合史书记载的秦始皇第一次东巡封禅的描述。但是,”
他话锋一转,“问题就出在这个多出来的人身上。”
他指着那个盘膝而坐的白衣道人。
“秦朝,虽然方士横行,但道教作为一个成熟的宗教,要到东汉时期才真正形成。在秦始皇的时代,理论上不应该出现身穿这种制式道袍的人物,尤其是在封禅大典这种最严肃的国家祭祀场合。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
“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顾颉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个人,他坐的位置。他虽然在百官的边缘,但他的前方,没有任何人。他与祭坛上的始皇帝之间,是一片开阔地。在古代的礼制中,这意味着,他的地位,可能与百官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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