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匆匆起身离开了。
谢蘅芜倒是想将窦氏杀之后快的,
可是这样做,未免太过便宜窦氏。
死是世上最容易的事情,可活着却很难。
窦氏活着,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纳妾室进门,看着他和别的女子恩爱缠绵,抱着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疼爱至极。
而她什么都不敢做、什么都做不了。
终其一生,她都要被困死在这四尺见方的宅院里,算计来算计去,自己也成了这些算计里的一环。
何其可笑,何其讽刺。
谢蘅芜觉得,这才是窦氏真正的报应。
她为子女计,为子女谋,怎会知道她的丈夫也在背后算计着她呢?
若窦氏只是一个素不相识之人,谢蘅芜会可怜她,甚至会出手帮她。
只可惜,窦氏是她上一世的仇人,她对仇人向来心狠,从不会有半点怜悯之心。
谢蘅芜处理完这些事情后,便回了自己的朝凤阁。
她忙里忙完下了这么大一盘棋,整个人早就累了,恨不得躺在床上睡他个天昏地暗。
谢蘅芜这样想着,便也躺在床上准备睡了。
可刚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她就又幽幽睁开了眼。
萧长渊的三毒还没有解。
她坐起身,神色都带着几分凝重。
萧长渊三毒一直不解,对萧长渊来说一定不是个办法。
偏偏着三毒还十分狡诈,她也三番两次差点中了他的计。
若是普通的三毒,她倒是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解。
可是这三毒居然有自己的神智,谢蘅芜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谢蘅芜不由又想起来了当时中了三毒后的萧长渊对她说的话。
他的三毒源自于她,想要彻底解三毒,除非她死。
谢蘅芜细品了一遍这句话,发现了其中一件颇有意思的事情。
想要彻底解开三毒,除非她死。
可就算是解不了,也是可以想法子压制的吧?
不管怎样,中了三毒的萧长渊都太危险了,必须得让他先恢复成最初。
有了这个思路,谢蘅芜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法子,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医书。
等她从犄角旮旯里翻出自己要找到那一本医术时,谢蘅芜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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