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时候语调放慢了一些，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在问面前这几个人。
"这是个值得琢磨的问题。"
刘铁柱站在原地，两只手垂在身侧，拇指扣在裤缝线上来回搓了两趟。
他抬头看了一眼秦风，又低下头，再抬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红退了一些，目光坚定。
"行，书记，既然您这么说，我回去就整理。有啥说啥，不藏着掖着。"
秦风点了点头，伸手把搁在石头上的水杯拿起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午后的阳光斜照在村道上，把他和刘铁柱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人的影子在人行道上叠了一下又分开。
远处有一辆三轮车突突突地从岔路上开过来，车斗里装着几袋化肥，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司机按了两下喇叭算是打招呼，刘铁柱抬手挥了一下，司机也挥了一下手，三轮车晃悠悠地拐过弯去了。
秦风目送那辆三轮车消失在路口，然后转过头来看向刘铁柱。
"走吧，再带我看看你们那个加工食品的地方。光听你说不行，我得亲眼瞧瞧。"
刘铁柱应了一声"好嘞"，转身走在前面带路，步子迈得比刚才更有劲了。
刘铁柱伸手指着前面一排蓝色铁皮顶的厂房，嘴里说着那儿就是做腊肉和干菜的地方，去年刚建好的，设备是几个老板合伙送的。
刘铁柱说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那股子压都压不住的兴奋劲从话音里显漏出来。
秦风跟在他后面听着，嘴角一直弯着没放下来。
秦风看着刘铁柱，目光越发深邃，一种叫做希望的光芒从他眼里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