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咚”一样。
可那声“咚”之后,心跳还在吗?
她不知道。
她只是站在那里。
手还伸着。
眼泪还在流。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
大到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那抹白色,还残留在视网膜上。
像是烙印。
永远都擦不掉。
教室里有人在喊她的名字,“玲奈!玲奈你没事吧!”
有人跑过来拉她。
她被人拉着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
手终于放下来了,垂在身侧,空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