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杜公公眼神森冷地盯着庆朝,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暴戾。
“庆朝是吧!说说吧!昱、瑶、禹、白、滦、落六州的卫所指挥使,哪些是你们的人,哪些不是你们的人,现在朝中还有哪些人被你们红莲教的人易容顶替了,哪些人被你们暗中拉拢了,你给咱家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出来,不然,咱家有的是手段让你主动招供。”
庆朝闻言,身体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接着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
“昱州卫指挥使郭诚,是红莲教执剑堂弟子,滦州卫指挥使赵鸣,您们已经抓进天刑司了,落州卫指挥使江岳,是武安侯......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也是教中之人。”
杜公公听罢,神情颇为惊讶道:“六州卫所的指挥使,三个都被你们策反了,你们真是好大的本事啊!还有吗?”
望着杜公公凌厉的眼神,庆朝神情迟疑了片刻,接着继续道。
“白州卫指挥使钱坤,虽不是红莲教的人,但与我私交甚密,许多不便以教中名义出面的事,都是通过他去办的,不过他并不知晓我的真实身份,只当我是武安侯。”
说完这些,庆朝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刑架之上,大口喘着粗气。
杜公公沉默了片刻,让旁边负责记录的文书,将庆朝所言都记录好以后,继续追问道。
“朝中呢?朝中还有哪些人被你们的人顶替了?又有哪些人被你们策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