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摆件，与他想象中的奢靡用度截然不同。
书案后，方圆一身三品斗牛服，正低头翻阅着公文，仿佛并未察觉到张枫的到来。
张枫见状心头微沉，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上前几步，躬身抱拳行礼：“末将神机营统领张枫，拜见方指挥使。”
面对躬身行礼的张枫，方圆只是“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抬头，而是继续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霎时间，直房内顿时变得无比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张枫保持着躬身的姿势，面色不变，心中却暗暗叫苦。
他虽是正三品的武将，论品级与方圆平级，但他心里清楚，天刑司指挥使这个位置，含权量远不是他这个神机营的统领可比的，再加上方圆最近把户部尚书冯越都送上了断头台。
这份权势，这份狠辣，放眼整个大黎朝堂，都无人敢小觑，张枫更是一点都不敢因为对方年轻，就小瞧了眼前这位阉人。
良久，方圆缓缓放下手中的公文，抬起头来，像是刚发现张枫一样，笑呵呵道。
“张将军，可是稀客啊，本督这天刑司，自开衙以来，张将军还是第一次登门呢！”
方圆的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却平静得有些瘆人，让张枫心头一凛，面上却赶忙堆起笑容，抱拳道。
“方指挥使说笑了，末将心里其实早就想来拜访了，奈何营中军务繁忙，一直未能成行，还望方指挥使海涵。”
“军务繁忙？”
方圆轻笑一声，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语气随意道。
“咱家身兼天刑司、司马监、京营三大营三处的职务，都没敢说事务繁忙，张将军这借口，未免老套了些吧！”
听到方圆如此不给面子，张枫面色微僵，心中大怒，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继续陪笑道。
“不瞒方指挥使，末将早年习武，受过一些内伤，虽然现在看着没事，但是精力其实早就大大不如从前，与方指挥使这种年轻力壮的人相比，更是大大的不如，真不是末将有意推诿。”
张枫心思电转间赶忙寻了一个借口，解释原因，心里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暗暗赞叹。
“是吗？可是本督怎么听说，张将军这段时间，可没少往崇仁坊跑啊？”
张枫见方圆不断给他难堪，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僵硬，却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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