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将军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然后呢？等石将军认罪后，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牵扯到本督了？”
裴聿身体微微一颤，垂首道：“指挥使明鉴。”
“说说吧，你们打算如何构陷本督？”
裴聿咽了一口唾液，直接全盘托出道。
“王田的计划是，等石将军被拿下后，严刑拷问，让他供出，供出您的长姐也曾参与此事，然后您作为宫中内侍，答应为废太子提供宫中情报，意图谋取从龙之功。”
方圆的动作骤然一滞，房间内的温度，瞬间仿佛降了几分。
裴聿额头渗出冷汗，小心地瞅了一眼方圆难看的神情，硬着头皮继续道。
“王田说，您是宫人，只要牵扯进废太子一案，即便只是有一点牵扯，您便脱不了干系，届时，王田会亲自向陛下上密奏，说您看似表面忠心事主，实则是墙头草。”
“啪！”
方圆手中的茶盏骤然碎裂，茶水四溅，惊得在外候着的小瑾子与裴钧，面面相觑。
裴聿更是吓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指挥使息怒！卑职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书房内一片死寂，烛火摇曳，将方圆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良久，方圆缓缓松开手，任由碎瓷片落在案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王田......好大的胆子。”
裴聿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还有吗？”方圆声音森寒地询问。
“有......”
裴聿声音微颤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