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滴滴宛如血液一般鲜红的液体无孔不入地从上方的岩壁之中滴落而下,落在了岩洞的地面上,形成了宛如血河一般的粘稠液体,随着洞中一台台枢机警惕地飞起,那岩洞之上的血液也滴落得越来越快,仿佛下雨一般浸透了整个岩洞。
“滴滴滴滴滴!”
“好久...不见,枢机卿...”
血水的声响愈发密集,密集到逐渐变为了极其清晰的人声,那人声分不清男女而极有辨识度,即使是完全由数据构成的枢机卿也不由得产生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飘浮在半空中的枢机看了一眼那屏幕上还在雪山前行走的“厄尔温德”身影,口中很快得到了数据库分析的结果。
“原来如此...所谓的去塞玛雪山只是障眼法,从一开始登陆北境你就在找我的行踪,想要把我给彻底铲除,生命卿。”
无数的血液陡然安静下来,或停留在半空中或铺散在地面上,此时都仿佛时间静止一般违反常识与规律地停顿下来,而下一刻,那无数滴血液便宛如被不可见的黑洞所拉扯汇聚于一处,逐渐挣扎地形成了一个颇为优雅的人形身影。
那人影一身黑色的厚重皮质风衣,脸上仿佛与脸颊镶嵌在一起的鸟嘴面具微微低垂,只有那带着戏谑和打量目光的瞳孔微微抬起,看向了眼前越来越多的大量枢机。
厄尔温德知道,尽管枢机再多,出现在他眼前的都只有一个人。
“看来学会自从魔法卿会长离开之后真的落魄了,最后来阻止我的只有你这个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醒一醒吧,命运卿把你当做工具,妄图拉拢已经分崩离析的学会,这注定是徒劳。”
“通向【终极】的长阶已经造就,我们之中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握着那些知识到达真理,而命运卿还在固守着魔法卿的老规矩...呵,一人只能拥有一本手册。魔法卿已经背叛我们了,她是补完手册的缔造者,而现在费舍尔手中竟然有另外一本没有被记录在案的手册,你敢说他和魔法卿没有关系?难不成他的手册是在地摊上买的吗?”
无数如蜜蜂一般嗡嗡作响的枢机很快就将厄尔温德的身周围得水泄不通,每一台枢机的上方都明亮出了刺眼的光芒,照亮了厄尔温德的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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