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丝和巴尔扎克跟在了瓦伦蒂娜身后,从费舍尔的眼前进入了愈腐教堂,但他的目光却没落在他们身上,而是特别地回头打量了一眼站在教堂外面准备运送信使离开的赫尔多尔。
原因无他,此时费舍尔手心之中枢机卿给自己的卡片上,那一个明亮的光点距离卡片底部极近,且方向刚好就是赫尔多尔站立的位置...
而这也意味着,眼前这位仿佛完全由机械组成的人就是枢机卿的枢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