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琪的肩膀抖了一下,脸颊上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
“那田鼠,个顶个的肥,毛色油光水滑,肚子滚圆,被柴火一燎,油脂滋滋往外冒,还撒上了精盐,那股子焦香的肉味,饿了三天的人闻见,眼珠子都能冒绿光。”
彭国栋笑了起来,“当时大家都抢着吃,唯独一个人,死活不肯张嘴。”
方琪脸颊瞬间涨红,也不知道是被热汤熏的,还是气的。
“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方琪立刻反驳,声音都拔高了两个度,“那是田鼠的问题吗?当时是谁非要拿根树枝串着那半生不熟的玩意儿,专门往我脸跟前凑的?那东西烤得还在往下滴血水,要不是你存心恶心人,我能气得不理你?”
“那哪是血水?分明是油脂!”
“油脂是黄的,血水是红的,我还能分不清?”
林夏楠坐在侧边的弹药箱上,手里捧着温热的饭盒,听着两人斗嘴说着往事,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也想起来了,那会儿她也在,彭国栋提着田鼠来吓她们,方琪当时脸都白了,差点直接吐出来。
最后还是老三保证,绝对能吃,方琪才尝了一小口,然后惊讶地发现,味道居然还不错。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钝痛,毫无征兆地从林夏楠胸口最深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