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不解的问道：“他俩为什么只承认自己的罪名而不交代其他同伙？”
祁同伟其实已经明白了两人的想法，和他上一世宁死也不要出来交代指认高育良是一个意思。
祁同伟不出来交代高育良有两个原因，一是他的性格，二是他还对高育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他成功脱险。
如此一来就能保护他和高小琴的儿子了。
有时候保护幕后黑手就是保护自己的家人，这两人应该也是抱着一丝希望，只要死扛着不说，那些逃过一劫的领导一定会关照他的家人。
祁同伟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破两人的幻想，让他们明白，只有和专案组合作，才是眼下唯一的出路，其他选择都将是一条死路。
但他并没有告诉钟小艾这些，而是决定再去见一见牛社仁和常茂盛，打破两人的幻想。
专案组案件审讯室里，祁同伟决定先见牛社仁。
气氛凝重，祁同伟坐在审讯桌前，眼神锐利地盯着对面的牛社仁。
祁同伟开门见山地问道：“牛厅长，这已经是咱们俩的第二次见面了。上次你说这一切都是你指使别人干的，你就是最大的幕后黑手，对吗？”
牛社仁脸上毫无表情，语气平淡地回答：“没错，祁组长，我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常茂盛副省长也是被我拉下马的，所有罪名我都愿意承担。”
祁同伟紧紧地盯着他，继续追问：“那上一任分管粮食系统的副省长白治国呢？他是否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他有没有亲自去检查过粮库？”
牛社仁沉默片刻后回答：“不知道。我们通过一些手段蒙蔽了白省长，而且他只分管了粮食系统短短三年时间，之后就被调往中央部委任职了。”
牛社仁的话祁同伟一个指头都不信。
他盯着牛社仁道：“你想什么我知道，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这个想法就是空想，没有丝毫成功的可能性。
一是我已经派人对你的家人进行调查，看一看他们是否有违法乱纪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有很多人是乐于落井下石的。
而且背后之人这个时候也绝对不可能帮你的，他们避嫌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帮你呢！
只要我想，且你的家人存在违法乱纪的情况，他们就一定会进去，因此你的想法就是空想。
二是你和你家人的安全问题，就拿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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