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嫁呢?”
“死是最容易的事,活着,才能看见更多东西。或许,我们的未来,并没有那么糟糕。”
徐妙锦看着姐姐的笑容,看着她眼底重新亮起的微光。
这光芒不再似从前热烈明亮,却冷静坚韧,带着几分冷峻的通透。
有光,便有希望。
“姐!”
徐妙锦激动地扑进她怀里。
徐妙云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去告诉娘,我没事了。从明天起,让她为我们筹备嫁妆。”
“我们是魏国公府的女儿,就算嫁人,也要风风光光地嫁,绝不能让人小瞧徐家半分。”
徐妙锦喜极而泣,连连点头,擦干泪水,快步跑去报喜。
她知道,姐姐回来了。纵然褪去了往日的鲜活热烈,却终究从绝望深渊里,独自爬了出来。
房间再次归于寂静。
徐妙云缓缓下床,蹲在那片破碎的胭脂旁,想要收拾狼藉。
指尖不慎被碎瓷划破,一滴鲜血渗出,落入鲜红的胭脂粉中,血色脂色交织,难分彼此。
她望着指尖的伤口,眼神愈发幽深沉静。
良久,她起身走到梳妆台,拿起剪刀。
咔嚓一声,一缕青丝应声落下。
她望着镜中短发的自己,眼神平静而坚定。
过往种种,尽数湮灭。
从今日起,徐妙云告别过往爱恨,为家人、为自己,重活一次。
未来纵是牢笼,她也绝不会再任人宰割,定要活出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