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许锋和他对视，没有任何犹豫。
“我是军人。”
四个字，足够。
龙王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这次参训的37个国家，名单在这里。”
“M国三角洲+海豹联合小队，北俄的阿尔法，Y国SAS，F国GIGN，D国KSK，小日子SAT和空挺团，阿三的ParaSF和印度MARCOS，还有棒子的707等等”
他顿了顿。
“他们每一个都是冲着‘第一’来的。”
许锋翻开文件，看着那些名字。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长串战绩——实战次数、击毙人数、荣誉勋章。
【高级战术视野】自动运转，把所有信息录入大脑。
三十秒后，他合上文件。
“我知道了。”
龙王转过身，看着他。
“你有信心？”
许锋抬起头，平静地说：“信心不是喊出来的，到了那里，自然就知道了。”
龙王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好。这才是龙焱该有的样子，你先回去吧，等我通知。”
许锋敬礼，然后走出办公室。
从龙王办公室出来，雷震叫住了他。
“陪我走走。”
两人走在龙焱基地地下六层的“模拟天空”下。
头顶的LED屏幕正显示着傍晚的霞光，看起来像真的一样。
走了很久，雷震才开口。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档案，已经是全军最高密级之一？”
许锋点头：“不用猜也知道。”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
许锋想了想：“守夜人。还有……其他国家的人。”
雷震点头，又摇头。
“不止。”
他停下脚步，看着许锋。
“这次死神学校的集训，有情报显示，可能会有人对你动手。”
许锋的眉头微微皱起。
雷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这是我从特殊渠道拿到的情报。谢尔盖·伊万诺夫，最近和某西方国家情报机构有接触。”
许锋接过信封，没有打开。
雷震继续说：“他在查你的底细。你的出生地、你的家庭、你的成长经历、你的每一次任务……他都在查。”
“他想干什么？”
“他想知道，079号样本到底是怎么来的，你的身体数据，你的成长速度，你的每一次战斗表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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