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如今跟他身份悬殊的朋友。
众人刚见面汪硕就说自己变成了苦瓜相,这人心里有些事情藏不住事,有什么问题也都愿意当即表达出来。
看不惯别人时他这样,自己有了丑事也这样,反而遇到了可能想让别人夸赞他的事情,他倒是反而会扭扭捏捏不知所措起来。
听到汪硕的饭店又出事,肖卫国问他道:
“饭店怎么了?不是说饭店挺热闹的吗?”
汪硕苦笑道:“还真让徐大保这孙子说中了,我饭店里攒了一大堆白条要不回帐,进菜没钱,房租交不起,厨子和服务员的工资都发不出来,这才干了多久啊,饭店又踏马黄了。”
徐大保白眼都快翻到头顶上了,只见他满脸气愤的说道:
“都跟你说了别让他们打白条,别让他们打白条,给的起钱的就进门,吃不起的就别吃,你那开的是饭店,又不是赈灾,没钱你放他们进来干嘛?你钱多的没处花啊你。”
汪硕有点生气的对徐大保说道:“我说你有完没完?不就是又借你点钱吗,干嘛一见面就数落我,你这么能耐你自己也开个饭店给我瞧瞧啊,再说你早干嘛去了,奥,现在我饭店都黄了你还过来踩我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