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看到周继礼脸上、身上和刀上的血,人群尖叫着四处逃窜。
周继礼却像没有察觉他自己有多么吓人一样,朝着众人问,“谁认识时夏?她在哪个病房?”
在他像个无头苍蝇四处打听时夏所在位置时,医院保卫科的同志立刻出动,迅速制定好了对策,从周继礼所在的四个方位对其进行包抄。
就在范围圈越扩越小时,周继礼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将缩在桌子下面的护士一把拽过来,满是血的刀尖抵在对方的脖颈,鲜红的血液不知是时家人的,还是这位护士的。
“别过来,我要见时夏,你们把她给我找过来!”
边说着,刀刃又往对方的脖颈处收了收,惹得护士的腿又软了几分。
“不然我就杀了她!”周继礼对着保卫科的同志吼道。
眼前的疯男人已经恶意伤了三个人了,保卫科的同志不敢冒险,只能暂时答应周继礼的请求,让护士同志去打听那个叫时夏的同志在哪儿。
没一会儿,去叫人的护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可她身后跟着的却不是时夏,而是阎厉。
周继礼更加激动,“我要找的是时夏!”
阎厉举起双手,“我知道,时夏也想见你,我就是来带个路。”
周继礼轻哼一声,“你骗小孩儿呢?”
时夏怎么会想见他?
就连他想带他去港城她都不愿意。
阎厉蹙着眉头,语气带着嫌弃,“怀了孩子的女人就是矫情,她说怀孕辛苦,我对她不好,不如她上一世自在……怀个孕精神都出问题了。”
周继礼眼睛一亮,细细打量起阎厉来。
阎厉的眼下带着乌青,嘴唇周围都是青色的胡茬,也不知多久没有刮过了,眼睛里泛着红血丝明显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样。
想必时夏和阎厉的亲密劲儿已经过了。
他就说,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比他更爱时夏,时夏早晚有一天会明白,他才是和她最合适的人。
他们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联手可以打造出庞大的商业帝国!
想必时夏也会怀念成为首富太太的日子吧。
他一直在等着时夏后悔,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
阎厉的这些话可谓是说进了周继礼的心坎儿里,心里也多了些期待。
“带路。”周继礼并没有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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