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顾溟禹没回答，苏凝接着问道：“从前接触感觉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说到这里，苏凝轻叹，“不过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人不可能台正常。”
“阿凝，付家的条件和苏家旗鼓相当，但付家没有苏全耀那样的人，所以至今他们还能保持这样的位置是付出巨大代价的。”
“付老先生突然病退，从未想过能站到那个位置的付晏青被众人簇拥着，或者该说推搡着不情不愿走上那个位置，本以为周围都可以依靠可真的走上去才发现自己无依无靠。”
“在这种环境下，谁都不会正常。”
顾溟禹所说出来的是苏凝从未想过的角度。
她突然盯着开车的顾溟禹，“那你呢？接手顾家是什么感觉？还是说你从小都被当成继承人培养？所以觉得理所应当，没有任何不适感？”
理所应当？
没有任何不适吗？
顾溟禹没回答，看眼苏凝唇角微微扬起，“以后有时间和你说。”
苏凝笑着转过头，“顾溟禹，我发现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京城了。”
刚被接到京城来的时候，苏凝很喜欢这里，不是因为它的繁华而是因为这里有未来，她可以把外婆接到这里来。
但现在，外婆没了。
“阿凝，这里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