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当没看见，撤回视线继续和身边的男人说话，不时还不低头轻言，惹得楼上那位拳头攥得愈发紧。
“小凝还挺受欢迎的。”赵晟洲感叹，“不过受欢迎也正常，小凝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虽然偶尔毒蛇，但女孩子太单纯善良也不好，容易受欺负。”
顾溟禹始终没言语。
赵晟洲见他不搭话，转移话题说道：“不说这个了，说说赵琪吧。”
“虽然你对人家没意思，但人家好歹是你顾家对外宣称的未婚妻。不求你哄着宠着，但你好歹别再把人随便丢下了。”
北疆滑雪场，顾溟禹提前回来。
而他回来一句招呼都没打，赵琪知道在那哭好几个小时。
最后是赵晟洲后哄好的。
“上次差点给我人哄没了。”
“不过我觉得你和赵琪其实不太适合。溟禹，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话音落地，瞧见一楼的苏凝往后门去，顾溟禹火速动身。
顾溟禹从后门出来的时候，苏凝正靠着墙壁抽烟。
两人对视，却谁都没开口。
苏凝撤回视线低着头抽烟，顾溟禹则站在原地，目光始终追随苏凝。
许久，苏凝手中的烟燃尽。
烟头从手中画出一道抛物线，最后完美落入垃圾桶，苏凝转身要回去却在经过顾溟禹身边时候被牵住手腕。
“阿凝，你为什么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