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小姐一个耳光,后脚就让她关心你的伤势?你哪来的脸?”
江砚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他想说什么,但傅景琛没有给他机会,直接护着温芸走了。
由始至终,温芸也没回头看他一眼,更没关心过半句,似乎早就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另一边,傅景琛拉开后座车门,让温芸先上车了。
“傅先生,我今天又麻烦你了。”
“不必客气……”
傅景琛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因为温芸太困了,竟歪着头睡着了。
渐渐的,她的头靠在了傅景琛的肩膀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默默把空调的风向调开了。
傅景琛心头一跳,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一点,愣是一动不动。
这个距离太近了,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
鼻梁高挺,唇色很淡,嘴角那道被江砚打出来的血痕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在光线下隐约可见。
她很美,一颦一蹙都动人心扉。
而且,她看似柔弱无依,骨子里却比谁都要倔强,像一支在寒风中凌然开放的桃花,绚烂又夺目,让人移不开目光。
傅景琛忽然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