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华县那位大夫开错了方子,还是这位瞧错了,分辨不了。
路云玺叹息一声,“星鸾,送大夫出去。”
识月到嘴边的话没地儿说,忙出言制止,“小姐,干嘛送大夫走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丫头平日里最懂她的心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知道她想做什么。
这会儿却像丢了脑子似的,问些没头没脑的话。
她叹息一声,“我不可能怀孕。你知道原因。”
识月转开眼,神色不自然强辩,“那…那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大公子服的药受潮失效了,或者……或者……他漏……了?”
路云玺脸色腾的一下红了,猛地站起身斥骂,“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
崔决受伤那些日不方便服药的时候,偶尔用的肠衣。
这么私密的事叫她明明晃晃说出来,羞都要羞死了。
“小姐,”识月被骂懵了,“偶尔漏服药也是可能的吧,你怎么……这么激动!”
路云玺一噎。
原来是她误会了。
也是,崔决不太喜欢用那物什,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才套上。
用完当即便处理了。
身边的丫鬟没经历过男女之事,是不知道那种东西的。
不过,细想一下,在戴上那东西之前,他……有没有可能遗漏了?
路云玺缓缓坐下来,问大夫,“您确定这是保胎药?”
识月见她起了疑心,提醒道:“小姐,您还记得在莱通客栈那晚,那位大夫说过什么么?”
路云玺喃喃,“大夫说我的身子不可随意用药……”
“是啊,”识月接话,“只有有孕的妇人用药才需要特别谨慎吧!”
路云玺呆望着她,使劲儿回忆,到底是哪一次惹得祸事。
识月见她信了大半,松了一口气,示意星鸾送大夫出去。
室内的声音变得细碎遥远。
大量的回忆涌进脑子里,几乎要将她湮灭。
太多了,
太多次了。
她不知道是哪一次造的孽,还是说好几次……
路云玺呆坐在桌旁,脑子里一片浆糊,浑身滚烫无力,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好想打死崔决那个混蛋!
识月走过去蹲在她身侧,细声说,“小姐,明日去趟公主府,请个御医确诊一下吧。”
路云玺怔怔看着虚空,不言声。
识月见织月也呆站着,朝她使眼色,“你倒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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