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了!”
路云玺摇摇头,“不是,是上腹疼,应当是晚上吃的菜难克化……”
“您忍一忍!奴婢去叫小侯爷请大夫来!”识月搁下灯盏,忙扯上鞋跟,摇醒织月,“织月,别睡了,小姐身子不舒服,你快起来!”
不等织月完全转醒,开门跑出去了。
客房正对门一间客房内。
一道影落在门上,听见外头的动静,心头一急,就要开门出去。
手搭上门框却犹豫了。
侧头吩咐,“你带人出去亮明身份,就说……带人在这里捉一名逃犯。”
“若刘檐星跟你求助,你假意差人出去外头请大夫。”
生得瘦猴儿似的中年男人是个机灵的,一听便明白了,点头哈腰道,“是是是,下官遵令!”
瞧见人走了,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裳,解开腰带,吩咐身边的人,“把你的衣裳给我,再去找个面罩来。”
人生地不熟,又是大半夜,找大夫不是件容易事。
刘檐星正焦急的时候,碰巧遇见能帮忙的人。
不一会儿大夫便到了。
“病患在何处!”
一个气宇轩昂,戴着半张面罩的男子进门。
刘檐星感受到对方身上强大的气场,直觉这人不简单。
见他穿着一身黑衣,孑然一身,疑惑道,“既然是大夫,怎的空手?连个药箱都不带?”
大夫有一瞬愣怔,清了清嗓子,“听说病患病症急,就先过来了,药箱一会儿药童会送来。”
“先让我瞧瞧病患。”
刘檐星心下存疑,但又说不出个什么来,只得引他上楼。
边走边交代,病患是女眷,注意礼数。
进了门,帐子后头的人疼得蜷缩在床上,崔决差点一个箭步奔过去。
“大夫,我们家小姐一直喊肚子疼,劳您给瞧瞧!”识月急忙引他到床跟前。
崔决移了盏灯近床跟前,从身上取下银针包递给识月,“把里头的针取出来,放在烛火上烤一烤。”
吩咐完刻意压着声线说,“小姐,把手伸出来。”
一只细嫩的手探出来搁在床沿,“有劳大夫了……”
瞧着夜夜攀着他的手,面罩下的一双眼闪了闪,正要伸手搭上去,楼下传来说话声。
“小侯爷?!”
“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