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玺,中午尝尝你嫂子的手艺!”
路云玺瞧见他满手鲜红,一瞬间,之前见过的血腥场面冲入脑子里,胃里腾起一阵恶心。
她捂着嘴转身到门口扶墙干呕。
识月忙跟过去帮她顺背,“五爷,咱们小姐见不得血腥,您快些收了!”
刘檐君见她恨不得将心肺都呕出来,眉心跳了跳。
吩咐琼芝去倒杯茶来,走到路云玺身边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吐成这样。”
识月叹息,“小姐瞧见安若小姐杀人的场面,之后就这样了,看见血腥的场面就反胃。”
琼芝端了茶来,刘檐君松了一口气,“真是造孽!”
她接过茶递给路云玺,“来漱漱口。”
路云玺接过粗陶碗,尝了一口,“咦?这是什么茶,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刘檐君:“是我晒的金柑,加了点蜜调配的。你要是喜欢,回头带些回去。”
喝了一碗茶好多了。
路云玺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中晌吃过饭,路云池出门拜会几位旧友,刘檐君则陪着路云玺一道上街。
说是要买些零零散散的东西。
两人坐着一辆青帷马车出门,也不往人多热闹处走,径直出了城。
入夜掌灯时分,崔决从宫里出来,长春慌手慌脚过来禀报,“公子,夫…夫人晌午出门去路五爷家吃酒,下午车夫去接,那头说人早就回了……”
“小的差人去找,东城门上的杨守军说……说下半晌就见人出了城……”
“马车行不快,小的已经备了马,您若是现在去追,应当能追上!”
“慌什么,你们夫人舍不下我,跑不远,”他将笏板塞给长春,“去将马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