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崔夫人远嫁,念着亲人情分,看不穿他们的心思还敬着。
崔决立在路云玺身侧,也不看那些人,端着侍郎架子,凉声问,“方才,你们几位在外头议论什么!”
“再说一遍我听听。”
周大夫人瞧着他脸色不对,不言声。
二夫人缩着脑袋当鹌鹑,三夫人也闷着头不吱声。
没人回话,那也不成。
吴夫人立在末位,有心和稀泥。
朝崔决欠了欠身,“大公子,几位夫人在论三小姐生男孩还是女孩呢,旁的也没说什么。”
崔决眼皮都不抬,叫立在后身的星鸾,“方才你在外间,你来说。”
星鸾往前走了一步,施了一礼,将那些人议论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崔决这才掀眼看几人,“可有半句错的?”
几个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摇头。
他略提高声音,“母亲,可听清了?”
“妹妹在里头生死难料,您的好嫂嫂们说是来帮忙,实则在外头编排这些是是非非,您说,云玺维护妹妹可是维护错了,竟要挨您扇巴掌。”
崔夫人魂丢了一半,从次间飘出来。
里间的喊叫声越来越惨,传进脑子里,与另一道声音互搏。
崔决见她还不信,问秋桐,“人呢,可曾带来了。”
正说着,长春揪着两个五六岁的男童扔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