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过,管束好您那些亲戚!若敢生事,儿子不会轻饶!”
他替路云玺挨巴掌就算了,还一味维护她,要跟娘家的亲戚翻脸,崔夫人气得哭起来。
“少坚!外头那些都是你舅母,你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杀人!”
她说的是气话,知道儿子不会,偏往重了说,想让他打消念头。
崔决的声音比外头的风还冷,“未尝不可。”
“来人!去将作死的那两个小子捉来。”
崔夫人见门外有道影窜出了院门,知道儿子来真的了,后怕起来。
“少坚,你叫人去抓你侄儿作甚!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处置人!”
“路云玺向来无礼,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怒你几位舅母,她们才同我说她的不是。”
崔决眯了眯眼,盯得崔夫人后脊发凉。
“母亲,您该庆幸刚才那一巴掌没落在云玺脸上,否则……”
崔夫人对上他阴狠毒辣眼神,怔怔问,“否则什么……”
嘴上这么问着,其实她了解自己的儿子。
在提刑司待了三年,心思缜密手腕强硬狠辣,最会拿捏人的软肋。
脑中闪过一个可能。
“难不成……你还能代替你父亲,休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