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我家那位,身侧不也聚了些鼠辈,整日挖空心思想带坏他。更别说你家崔尚书了。”
两人正聊着,星鸾带着刘檐君来了。
“夫人,路夫人来了。”
路云玺抬眼瞧去,见五嫂眼皮浮肿,唇上燎了个泡,心头一跳,直觉有事。
她坐直身子问,“五嫂,你瞧着脸色不好,可是出什么事了?”
刘檐君撑着笑摇摇头,“哪有什么事,是我昨儿睡得不好。”
她侧身从琼芝手里接过一个匣子,“你前些时不是惦记在闺阁中时吃的山楂糕么,我闲着没事,蒸了一屉子,尝尝,看看还是不是旧时味道?”
路云玺接过匣子,“这时节山楂不好寻吧!”
“五嫂你这样细心,倒叫我不敢在你跟前说这些了,免你麻烦。”
她让了一块给公主,自己也拿一块,细细吃着。
“还真是以前的味道!”
识月搬了圆凳过来,请刘檐君坐。
瞧见跟在一旁的琼芝,眼睛红红的,心知有事。
同刘檐君说了一声,拉她下去吃东西喝茶。
一块桂花糕塞进她手里,还没吃,嘴一瘪,哭了。
这瞧着事情还不轻。
识月三两句话就从她嘴里将事情套出来了。
叫琼芝坐着吃东西,她去路云玺跟前禀报。
“夫人。”
几人正聊着呢,路云玺听她声音沉凝,脸上的笑停了停,“何事?”
识月道:“五爷出事了。”
刘檐君一听,猛地站起身,转头就要寻琼芝骂,“该死的丫头,什么话都藏不住!”
路云玺忙叫她,“方才我便察觉有事,五嫂还想瞒我。行了,琼芝也是担心五哥,你就别骂她了。”
她起身下了竹床,趿上鞋子往后堂走,“五哥到底出了什么事,同我说说吧。”
刘檐君瞧瞧她的肚子,“都是爷们儿的事,让他们自个儿弄去,你怀着孕,别费心了。”
路云玺静默看她,“有些事如何能拖?早些叫我知道,咱们一块想法子,若说晚了,那才叫打击。”
说罢先往后堂那头走。
刘檐君叹息一声,无奈跟上。
待几人重新坐定,刘檐君才道:
“你五哥与友喝酒时,多饮了几杯,有人拿了首诗出来,叫他品评,他点了几句。”
“便是点评的那几句坏了大事。叫人告到皇上面前,说他替淮南王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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