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呢,路云玺差人出去现买。
足足两车东西,里头都是给产妇和孩子的,另外找了两个奶嬷嬷,随车一道预备南下。
临行前,想起崔府里的那位。
先没急着发车,叫人去崔府递了消息。
如她所料,崔夫人跟着一道来了。
再次相见,崔夫人脸上很不自然,有话想说又说不出口。
路云玺从识月手里接了个包袱递给张嬷嬷。
主动开口,“母亲,弟妹生产,身边没个人支应着不妥。”
“儿媳料着母亲想见见孙女,便自作主张替您收拾了包袱。”
“我这头已经备好了,连同您那份礼也带着,您要是愿意的话……”
她这算主动服软了吧!
不管,反正崔夫人是这么认为的。
她眼睛眨了眨湿湿的眼睛,扁扁嘴,别扭的接过包袱。
“算你有心。”
也不知这话是夸还是怨。
路云玺笑笑,往后退了一步,让她上车。
崔夫人登上马车,临进去之前扭头看了她一眼。
视线在她的肚子上扫了一圈,瓮声叮嘱了句,“你身子重,顾好自己。别事事都指着少坚!”
路云玺曲腿行了个晚辈礼,看着车队离开。
远处飘来一团厚厚的乌云,瞧着要有雷雨。
路玉玺轻呼出一口气,吩咐星鸾,“崔府如今没人了,去将三位小姐接来吧。”
夜里果然落了场雨。
雨打空气,透着一股星土气。
路云玺嫌屋里闷,推开窗,清新的风携着湿气扑了满面。
深深吐纳,整个心肺都被洗刷了一遍。
倏然,一个陌生的东西,微弱的撞了一下她的肚子,吓得她惊叫一声。
崔决还在东厢的书案后头出了公文。
听见动静,立马快步进来,紧张地问,“怎么了!”
路云玺抚着肚子细细感受,又是一下。
她欣喜地叫他,“崔决,孩子,孩子在动!刚才他捶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