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家门的女儿,不趁早处理,留着做什么,倒也合情合理。
他一拱手,“明白。”
崔决没再耽搁,追上路云玺,见她又扶着廊柱干呕,快走几步过去帮她顺背。
“回去我帮你开个安脾的方子调一调,总这么吐不是个事儿。”
路云玺精气神都呕没了,人蔫蔫儿的,没应他的话,抚着心口朝外走。
崔决没再扰她,跟上。
到了马车前,路云玺踩上垫脚杌子往上爬,几次用力都滑下来。
崔决往前跨了一步,揽着腰身将人抱上车搁在怀里。
见她情绪低落,抚着她背心叹息,“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闷在心里要作病的。”
路云玺扁扁嘴,眼睛酸得不行。
本想忍着来着,可一吸鼻子,眼泪就滚了下来。
心里难过,知道往外倒便不会有大事。
崔决放下心来,想摸帕子替她拭泪,这才想起来,帕子扔了。
只得低下头吻。
薄唇衔着丝丝凉意,吮掉滚烫的泪,一点一点吃干净。
吃着吃着,奸滑地落到轻颤的红唇上。
不疾不徐咬住,细细品咂。
心思渐渐被他侵占,满息都是他的气味,唇齿间亦是。
路云玺渐渐止了哭泣,混着泪吞咽他的味道。
心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慢慢抚平,激发出另一种情志来。
缠绵一吻结束,唇瓣分离,崔决眼含柔情,盯着她瞧。
哑声问,“心情可好些了?”
路云玺噘嘴不答。
崔决浅笑,“那就是没事了。”
这人又开始得意了,路云玺横他一眼,“你别以为我知道了当年的事,就能原谅你强夺我的事。”
“哼!你与安若成婚,满城皆知,世人只认她是你的夫人,就算你公布当年的事也无可更改。”
“还有,父亲临终前既然没允诺你娶我,那便是不同意这门婚事,我是不会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愿的!”
她果然介意他同路安若办过婚仪这事儿。
崔决略显失望,“你若当真不愿嫁我,我也不逼你,只是,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路云玺不应。
崔决无奈,“成吧,大不了你跑了我再追便是。”
回到崔府,崔决送她回院子。
“这几日你好生在府里养身子,我就在前院处理公事,忙完便来陪你。”
他又亲亲她的脸,见她不理睬,转身走了。
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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