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门外禀报,“公子,夫人,大夫来了!”
路云玺忙起身出去亲自请人进来。
炭盆也送来了,她指挥丫鬟将炭盆搁在榻边上,过去帮崔决解衣裳。
瞧见鲜血淋漓的伤,似张吐血的口,路云玺脑子里又想起先前瞧见的血腥场面。
胃里不住翻腾起来。
忙捂着嘴跑到廊下扶着立柱干呕起来。
秋桐进门来禀报,“公子,殿前司的都虞侯来传话。说他们已经查抄了康骏的据点,康小侯爷已经下了狱,还搜到几封夫人亲笔书信,那头问怎么处置。”
崔决冷声道:“让他们深挖康骏和康定尘之间的事。”
他提了一口气慢慢吐出去,“南边的事儿也该了结了。”
秋桐明白了,这是要将康定尘打成勾结细作的反贼,叫淮南王用自己的家业来换。
“那路安若那头……”
崔决提唇笑了下,“路云澄何时入京?”
秋桐:“偏远些的节度使已经陆续到京,想来也就是这两日的事。”
“你知会殿前司,且先关着路安若,”他盯着墙角一盏灯火眯了眯眼,“当年的事,得由他们亲口说出来,才能叫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