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招呼,瞧着关系也不深。
安若一个内宅妇人,怎会与此人有牵扯?
玄冬瞧她神色变了几变,依旧满脸疑惑,觉得胸口那封信有些硌人,垂下眼,一句都未多说。
路云玺蹙眉思索片刻,有了法子。
她吩咐玄冬,“你让人盯着,若是有回信来,告知我听。”
玄冬道是。
兵部廨房内,
崔决批完一摞公文,端着手边的茶盏浅饮一口,眼神少瞥,落在旁边的书信上。
秋桐见他得了空闲,回禀道,“公子,少夫人并未亲自执笔与康骏通信,就算您手握这些信,只怕事情闹开也没法子证明夫人暗通细作。”
崔决放下杯盏,从宣纸堆里抽出一张,与那封信所用的一样的纸,笔和墨也换成一样的。
提笔按照信上的内容以路安若的字迹誊抄。
没解答秋桐的疑惑,问起别的,“元峥那头如何?他可知晓康骏是何人了?”
秋桐:“小的早安排人给了线索,就算元大人还未确定,想来应当有所警觉。”
崔决停了停笔,“此事马虎不得。单单警觉还不够,若叫那些人得了皇宫建造图纸,入宫行刺皇上,亦或者拿到京城城郭建造图纸,扰乱朝野,要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