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怪道锦墨院离书房不远,一路又有连廊相接,她的裙子却湿成那样。”
他捻着夹袄的滚边问秋桐,“你说……她对我,是不是有那么点……”
秋桐机灵得很,立刻接话,“在意!”
“夫人显然是在意公子的。”
“依小的看,夫人说找您有事,多半是借口。定是风大雨急,您穿得单薄,担心您冻着,冒雨也要来给您送衣裳。”
这样就对了,为了跟踪一个丫头,特意冒雨过来,怎么瞧事情都太轻了,不值当。
崔决唇边的笑意深了些许,“这么说……她嚷嚷着要走,其实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担心同我在一起久了,心智不坚,爱上我,舍不得走了。”
秋桐拱手,“公子英明!恭喜公子!”
崔决笑着点点秋桐,“恭喜说早了,还不一定。”
秋桐不以为意,“公子想确定还不简单?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崔决收回手,无意间瞧见掌心那道,被卢御风伤的口子。
那时候她可是视而不见的,从未问过一声。
“你说得很是,过两日试一试便知。”
西厢垂落的帘子动了动,路云玺听见崔决和秋桐的话,不动声色离开隔帘,转去书架上寻书读。
崔决这里各类典籍藏书都有。
路云玺登梯找书,寻到几本没看过的,回榻上凭几随意翻着。
脑中浮现崔决说的,要试她的话。
不知……他会用什么法子。
她冷呵一声,或许这次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