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搅着一瓯雨水浇入廊下,险些湿了裙裳。
前头一盏廊灯左右剧烈摇晃着,灯火飘摇,几近熄灭。
识月替路云玺拢好披风,朝黑幕中投去一眼,劝着,“小姐,雨太大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大公子处理完公务会回院子的,有什么话您夜里再同他说也是一样的!”
“不行!”路云玺脚步不停。
夜里他回去也是掐着她做那事,如何谈!
想起崔决离开时的情况,她倒是想起了另一桩。
遂停住脚步往回走,“崔决走的时候只披了件外袍,咱们回去取件夹袄。”
怎么突然又关心起人来了?
识月莫名其妙跟上她。
路云玺回去取了件加棉的锦袍抱在怀里,再次往前院书房去。
沿着廊边走边交代,“待会儿到了书房,你在外头同秋桐闲聊,无意中告诉他,我特意回去给崔决取衣裳的事。”
“记住了,要无意中透出去。”
识月自认为是她的第一心腹丫鬟,小姐的心思没人比她更懂。
但,许是在寒风里吹久了,脑子不清爽,她竟看不懂小姐的做法了。
主仆到了前院书房门外,瞧见那两个沉默寡言的护卫在外头守着。
路云玺将衣裳递给识月拿着,清了清嗓子,端着架子问:
“你们公子呢,我找他有事谈。”
不等两人回话,门从里面打开了。
秋桐满脸堆笑出来迎,“姑奶奶,这大雨天的,您怎么来了!快些进来!”
路云玺清了清嗓子,“嗯,来找你们公子商量点事。”
秋桐让开身请她入内,“公子在处理公务,您先进来,仔细着了风。”
路云玺提裙入内,立在开间瞧了一圈,余光瞧见东厢有人影,走过去,“崔决,我有事需要你助我。”
崔决批注好手中的文书,搁下笔,一抬眼,瞧见她膝以下的裙子颜色较深,立刻起身过去牵她往西厢走,“衣裳湿了,先脱下来。”
西厢是藏书的地方,南窗下摆了张矮榻。
榻上铺了厚实的褥子,除了没设帐,寝具都是全的。
她推路云玺上榻,探手去解她的裙带。
秋桐早在路云玺进门的时候就识趣的出去了。
室内无人,路云玺不喜欢他越界的触碰,捉住他的手,“你别动!我自己来。”
崔决收回手,看着她退了鞋袜和裙子,揭被衾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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