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走还是要走的,只要有机会。”
“我同他……名不正言不顺,就算他排除千难万阻,我心里那座山,无论如何都越不过去。”
公主听她这样说,叹息一声,“你呀,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你可曾想过,若你离了他,此生再难寻到比他还爱你的男人了。”
路云玺的笑容更浅了,“自得知周子遇意外身故起,我便打定主意此生不嫁人。”
“男人于我而言,是最不需要的。”
“公主,人有多种活法。您羡慕卖豆花的小夫妻恩爱和谐,我却只想独享清净。”
“只要牵扯到男人,就会有纷争,您瞧我,自入了崔府之后可有过太平日子?”
公主是过来人,明白时机还未到,没多说什么,“也是,自己舒坦最重要。”
路云玺点点头,转身下楼。
脚尖点到一层地面,织月识月一左一右上前来,扶着她往外走。
绕过岸边枯柳,离得远了,识月才低声问,“小姐,您为什么要讲实话告诉给公主听,她一定会传到大公子耳中的!”
路云玺唇角隐隐抿了个笑,“让她传,我还怕她不传呢。”
两个丫鬟不知道小姐要作何,在她后背对视一眼,皆一脸茫然。
料到她们猜不透,路云玺说,“你们别乱猜了,先去应付崔夫人,回府再说。”
到了待客的前厅。
崔夫人和路安若见路云玺出来,齐齐望过来,崔夫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又撇开脸去。
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路云玺瞥了两人一眼,收回视线,目不斜视走到崔夫人对面的位置,开门见山问,“夫人来道歉的?”
“我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有什么话直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