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又问,“那……若是日后闹起来……”
皇后倏然笑出声,“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本宫被陷害谋害皇嗣,是谁救本宫出的冷宫?”
“你且宽心吧,他自个儿后宅的事还管不好,这些年在朝堂算白混了。”
路云玺随太后回了营帐,她再次提请摘掉贞姬的名头。
太后道:“头顶上的殊荣赐下容易,若要摘掉,得有个合适的因由才行。”
“若是无故摘除……恐引人胡乱猜测。”
“你可是有再嫁的打算?”
路云玺摇摇头,“民女不曾想过再嫁……”
太后为难起来,“一项殊荣摘除,除了因罪责罚,还可因更高的殊荣加身……”
听她这样说,安乐眼睛一亮,“母后!若是这样,不若您认云玺做义女如何?”
“您可记得大姐姐膝下的义女?”
安乐公主口中的大姐姐,是她和建元帝的长姐,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早些年因着帮扶建元帝登位,被人所害,身中剧毒。
经太医医治,虽保住一条命,却坏了根基,常年卧床养病。
去年夏季酷暑难熬,大长公主病危,是她身侧最得用的女官的女儿献了自己的血做药引子,才救她一命。
因着一遭便将女官的女儿收做义女。
那义女不是别人,正是崔况之妻,崔府的四少夫人,白叙缃。
今年刚入夏,大长公主旧疾复发,她回锦州的翠玉山侍疾,至今未回。
太后记得那个长得小家碧玉,下颌上有一粒红痣的女子。
“你是想借母后的手,替路姑娘抬身份?”
路云玺听这对母女俩嘀咕,心里直打鼓。
怎么有种要被她俩卖了的感觉!
好端端的,替她抬身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