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玺:“……”
瞥见安生窝在识月怀里的毛球,随口胡扯,“毛球睡觉认地方,睡不惯府里的窝,我回去取它自己的。”
秋桐松了口气笑道:“原来是为着这么点事。”
“好办!当初是公子身边的玄冬去云中接的小祖宗,这回还差他去。”
“夫人就不必奔波了吧!”
“还有什么要带的,让他一并带回。”
路云玺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罢了,没斗得过崔决,是她智计不如人。
她认输。
她也不装了,扭脸看向秋桐问,“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她故布疑兵,还使了卢御风这个障眼法,并且刻意没走西城门。
就是想让崔决不知道追哪辆马车,为自己拖延时间。
除非他事先知晓她全盘计划,否则,怎会如此精准。
秋桐听她口气有所松动,心里的石头也落了。
讪笑着说:“回夫人的话,小的如何知晓公子的心思,一切皆是听从公子吩咐。”
走是不可能走得掉了。
路云玺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行了,崔决在哪,带我去见他。”
秋桐连连道是。
车马调转方向,背着夕阳往隐在晚雾中的城郭飞驰。
天边一弯娥眉月清浅,立在树梢头静俯世间百态。
崔决下马,提袍过门槛,问候在门边的秋桐,“夫人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