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康骏的人有异动。”
崔决斜过去一眼,“说。”
那人道:“他们的人尾随接大少夫人入宫的车驾到了宫门口,藏身在附近。”
崔决略一思量便明白了他们的目的。
他将画像交给秋桐,唇角勾了勾,仰首望着对面翘角屋檐外的天。
淡声吩咐,“只会咱们的人,无论发生何事,监视即可,不必出手。”
玄衣人道是,悄声退出去。
秋桐也明白了康骏等人意欲何为,心头有些担忧,“公子,剑南道那边一直没音信,若少夫人出事……”
崔决满脸淡漠,“路云澄失信,约定之期已过半载,缩在剑南道装鹌鹑,不来接他的女儿。”
“倘若出了什么事,自然与我无关。”
秋桐还是有些不放心,“可夫人对少夫人,还残存着血脉亲情,若少夫人出事,恐怕她会自责啊!”
“徐国公府寿宴上,少夫人有意拉夫人下水,您将少夫人交给夫人处置,夫人并未动少夫人分毫,这便说明,她还是念着姑侄亲情的。”
天边的云落进崔决眼底,成了一团浓雾。
他没直接将路安若遣送走,便是顾及着路云玺的感受。
“不急。”
“等她彻底看清路安若的为人,总有一日会斩断姑侄情意,安心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