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单说这主院,岂是她能住得的!
崔决借口别云居需要修葺,得另择院子安顿她。
崔府这么大,难道没别的院子了么。
他这样做,当旁人都是猪脑子,看不透他的想法不成。
瞒不住了,他们之间的事彻底瞒不住了!
门口传来沉沉脚步声,只听节律和轻重便能判断出是谁来了。
识月忙敛容规矩立在旁侧。
崔决一身公服挑帘子进来,见路云玺醒了,精神头瞧着比前几日好多了,脸上可见两分喜色。
侍女端了盆水来供他净手。
“今日可好多了?”他边洗手边望着她问。
路云玺苍白笑笑,“已经好多了。”
崔决擦干手,大步走到床前,探手盖在她额上,确认热度确实退了才放下心。
握着她的手叹息,“你可知你吓坏我了!”
“若你有个三长两短,留我一个在这世间,叫我如何活!”
路云玺知道她病的这些日子,是他亲自照料。
心里是感激的。
她撑坐起身,偎进他怀中,“这次是我错估了安若的目的。”
“又忘了萧玥谨还在侧,没料到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事。”
“我以为她只会对安若下手的……”
“叫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她主动仰首在他颊上亲了亲。
崔决揽着她的腰身碾红唇。
若不是事先知晓她计划着逃走,只怕此刻早被她这副柔软的模样勾得不知天地。
他状似无意地说:
“前两日管事的帮你搬院子,说你贴身用的首饰只有几样。”
“上次给你的一箱子珠宝是不是不够用?”
路云玺心头猛地往下坠,吓得险些从他身上弹开。
崔决语气平和,又道:“你是贵女之中的贵女,受不得半点委屈。吃用样样都得挑顶好的。”
“银钱不够使就差人同我说,做什么去当自己的东西。”
他从怀里摸出他送的金钗,替她插进发髻里,“日后可不许再委屈自己。”
路云玺觉得她又落入了池中,周身的寒意比那日还甚,冻得她连思绪都停滞了。
他……他发现了?
短短几息好似过了几个世纪。
路云玺倚着他胸膛落起了泪。
崔决扶住她的肩,曲指帮她揩泪珠,温声问,“怎的又哭了!”
她抽抽搭搭的,哭得伤心极了,重又倒进他怀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