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玥瑾,你怎的了这是!”
“好好的,怎的突然嗝着了!”
她一边帮她顺背,一边吩咐丫鬟,“春桃,快去拿茶水来!”
织月识月缩在门边上,瞧着玥瑾的样子,对视一眼,又盯着门外搁在地上的花生糕,预感有事要发生。
春桃拿了杯茶来,崔夫人亲自喂玥瑾吞下半杯,还不见好,连剩下半杯也给灌进去才止住了。
还是那个胆子大的汉子,指着花生糕说:
“就是这个,玥瑾小姐有段日子日日送的这个,有时是王孙家的,有时是我家,有时是李茂家。”
“我们几家都在一条巷子里,无论谁家拿到点心,都会分给其他几家孩子,一块吃。”
“唉,可惜……”
一时间,几个汉子各个蔫头耷脑的,露出遗憾和哀伤来。
崔决继续问,“可惜什么?”
沉默一瞬,另一个人说,“可惜李茂家的小儿子,才几个月大,前些日子……没了。”
大户人家周岁以内的孩子都难养住,更何况寻常百姓家。
新生的孩子夭折的不少,不是什么稀奇事。
崔夫人觉得不吉利,又让她想起辉儿了,一时不高兴起来。
“少坚,你问这些做什么,与玥瑾什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