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怎么说也是国戚,当家主母还健在,几位少夫人也正当年,如何让一个外姓亲戚来主持中馈?”
“想来这位姑奶奶德行十分贵重吧!”
路云玺知道这位侯夫人打量二房已经分府单过,无需再忍受婆母立规矩。
故而有恃无恐。
她捂着受伤的手,走到右上首落座,扬声吩咐,“来人,重新上茶。”
说完视线落到侯夫人身上,四两拨千斤道:
“二房已切割干净,崔府的事,就不劳侯夫人费心了。坐下说话吧。”
视线自然而然挪到旁边跟头壮牛似的男人身上,“令郎也坐吧。”
侯夫人见她不按她的路数来,便知此女不好打发。
挨着椅子边沿坐下,说了句,“路姑奶奶误会,这是我娘家外甥,寄养在府上,同青芜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的。”
怪道那人腮阔肥鼻厚唇,两只鼻孔朝天,瞧着似痴傻之貌。
原来是故意带此人来闹事。
反正无论闯下多大的祸事,都可推说他痴傻之人,不知人事。
自然也是负不了任何责任的。
反过来还可以藉由他与侯青芜亲如兄妹,心疼妹妹痛失爱子,替她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