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瞧不上。
最关键一点,她的婚事只怕还由不得自己做主。
左右细细一思量,才明白天子的厉害之处。
表面上对他们兄妹二人荣宠不衰,事事上心,如此便可接着皇恩将二人婚事捏在手中。
路云玺想到宫宴上康定欣手里那壶酒。
宫宴之上都是皇后和太后的人,谁有能耐在酒水里做手脚!
除非……
直到现在路云玺才想明白,原来她成了康定新自救的棋子!
她这样害她,竟还妄想别的!
路云玺敛眸冷睨着她,“郡主说得可真漂亮,你来找我,无非是想借我的手除掉我侄女,之后再要挟崔决娶你为妻。我说的可对?”
康定欣停了手中的团扇,贴着鼻梁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她。
瞧了半晌猝然笑了声,“路小姐这是……承认了?”
路云玺浑身一凛,回溯一遍自己说的话,并未明确点出什么。
定了定神道,“郡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手里的团扇又摇起来,康定欣娇俏一笑,“行啦!路小姐出身公府,自是明白人,我说什么,你必定清楚。”
她放下团扇,揽袖拾起公筷子夹了一片茭白放进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