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华秀有些自卑自己的履历,完全不打算争夺后位,李难胜性格柔弱,何况现在也没有子嗣,还没上赛场;
而郑春华外柔内刚,却事事以自己的感受为最优先,是一个儒家传统下的贤妻良母,至于其他人如封宝丽、宋黄花、郑令仪,在和前四妃的家世和地位比较中都处于下风,更不用说刘逸等底层妃嫔,能在宫中继续生活,并偶尔得到高殷的宠爱,她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可以说乾明后宫最大的麻烦,就只有草原来的突厥皇后,偏偏她已经得了后位,除了生的不是皇子外,其他事情都遂她心意,且被高殷调教得七七八八了,还刻意把她和其他妃嫔隔开,这些都使高殷的后宫还没有明显的不和。
而郑春华由于来得早,在高殷的构想中已经承载了大量的政治任务,毕竟他是一个喜欢放长线钓大鱼的家伙:
“我来时碰见灵德,闻李氏要建一所新寺,正好卿卿有送子之名,不如卿卿一家也建一寺,就以送子为名,如何?”
“送子寺?”
郑春华意识到高殷要同样提拔郑家,心中一喜,但接着又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可这听起来,像是要把子嗣送走的意思。”
“只是这意思,不是这名字,卿卿为帝国承嗣,朕当然要有所表示。”
造神运动是人类政治不可不品尝的环节,高殷已经塑了自己的月光王金身,但齐国两千万人、统一后保底五千万人的市场,他一个人是吃不完的,与其让古代贤人和神佛吃了这波红利,不如创造几个新时代的神仙,像高家现在作为旗号打响的曹植、唯识宗可以撑起经济、行政制度和意识形态方面的讼法,那郑春华也可以塑造起送子观世音的形象,利用她所代表的命妇团体,来建构齐国婚姻制度方面的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