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长,会生出亲情来,但最初的情感也是基于身份所涌现的,若做出刻薄一些的评价,那就是“第一个有奶便是娘”了。
因此若还留在现代,高音对子女的要求也是差不多的:假使有了孩子,他也是没考过父母证就无证上岗,没问过孩子来到这个家庭的意愿,这也根本问不了;所以若不能给对方一个基本的生活环境和教育,就只是让对方白白受苦而已,故而他自己不会主动要孩子,如果没有伴侣强力的要求,他都打算把自己这一代当做是最后一代,也不耽误孩子们去奔赴更好的家庭。
只是这种想法来到南北朝这个中古时代就不合适了,作为皇帝,他本就有开枝散叶、为帝国准备优秀继承人的义务,而享受了优渥的生活,这些皇子皇孙们也要做好为国家奉献一生的准备,这是一种不会明说的对等权责,所以他对未来皇嗣的要求,也和在现代时不同;
什么时代说什么话,虽然他偶尔也会同情石梅、刘逸这类底层人的遭遇,但这时代就是有这样的缺陷,资源不足导致吃人不吐骨头,他能扭转时代的大趋势,但对于时代的基本逻辑以及还不完美的现状只能迎合,这也是他要推动科技发展、建立美学科学等现代体系的动力。
“仓禀足而知荣辱”,只有先让生产力和资源溢出,人民富足了,才有精力去思考道德和法治,去追求更好的生活,而后寻找自己人生的意义以及更能改善生活的方式;如果连饭都吃不饱,那一辈子只会想着如何填饱肚子、有块土地安身、有块瓦片遮头,一生的经历都消耗在这些基础民生中了,永远在温饱这条斩杀线上打转,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也将如被诅咒一般,陷入治乱兴衰的轮回。
愚民五策是把握人心的精妙权术,但权术到底只是权术,本质是把现有的资源互相调换,并没有通过科学的研究创造出新的价值;它不是大道,只是为了稳固现状的政治手段,当稳固了现状后,就要利用权术所赢来的时间做出变革,变革的过程固然会伤害到一部分人的利益,甚至自己也会受损,但未来的发展正需要长远的目光,而不是永远期待着圣主在位、众正盈朝,那样仍旧是人治,不是法治。
需要人治是现状,可如果根据现状而得出永远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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