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他丢进河里,这种事情多着呢——城市真不方便,我们都是丢到野外,过段时间就拿剩下的回来,虎豹会帮我们处理的。”
“这里是中原,不能用这么残暴的方法,反而会让更多人害怕。”高殷被逗笑了:“而且他为我立下过功勋,有功之人在我这,哪怕微功也要赏。”
“你自己看着办。”高殷这话,让郁蓝觉得还算满意,她对政治的见解有很大一部分来自父亲,与丈夫不同的地方有很多,但论功行赏、体恤部下,在哪国都是君主的责任。
父亲燕都和丈夫高殷,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而齐帝高洋……那种已经不算人了。
郁蓝在突厥时,就感受到了父亲的短视,说明他的上限就在那里。
而高殷的上限,自己还在窥探,高长恭的忠诚与执行力,代表了高殷的魅力、眼力和筹谋能力都非常优秀。
这才是阿史那郁蓝愿意松口的原因,突厥人只服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