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褚素锦面不改色，“魔道贼子诡计多端，从她嘴里问不出来什么的，杀了也就杀了，大不了机缘我不要了便是。”
说完，她看向秦尘，“怎么，你很在乎她？秦师弟，你可是凌霄阁的弟子，怎可对魔道贼子动心？”
“你……”
秦尘目眦欲裂。
这他妈是动不动心的问题吗？
自己和冷月有同生血契，冷月一死，自己也活不了！
现在冷月还没有彻底咽气，倒是给了自己一刻喘息的机会。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褚素锦，不用装了，我知道你看出来了，我根本不是凌霄阁的卧底，说说吧，我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褚素锦眼神中出现一抹意外。
也不知道是因为秦尘没有狡辩，非常干脆的主动承认了魔道宗门的身份。
还是因为确认了秦尘根本不是凌霄阁的卧底，这些日子一直被秦尘给骗了。
顿了顿，她才缓缓开口。
“其实在流石城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流石城？”
秦尘一愣。
自己这么早就开始露出马脚了吗？
“不错，我从始至终都没真正的信任过你，所以一直在监视你，没想到果然被我发现了隐秘，你竟然和这个女人私下搂抱接吻……”
褚素锦声音冷了下来，“我当时本以为你和她只是逢场作戏，所以并未戳穿，但现在……”
她身上涌现出一抹杀机，锁定了秦尘，“你竟然一点没表现出来认识她，甚至在我想杀她的时候还站出来拼命维护她，这根本不是一个卧底该有的反应！”
闻言，秦尘不由得苦笑起来。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
自己之前确实是大意了。
果然，能做到天骄之位的，没有一个简单的。
谁能想到，褚素锦竟然还有手段监视自己，甚至还让她发现了自己和冷月的关系！
“我今天杀这女人，只是想要试探试探你罢了。”
“如果你因此和我反目，说明你早已被策反，或者说根本不是我凌霄阁的卧底。”
“而如果你不维护她，才算勉强是通过了我的考验。”
褚素锦冷哼一声，“只是没想到，合欢宗的修士还有如此痴情之人，仅仅是因为女人死了，便自曝身份，怎么，你想殉情？我还从未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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