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醒来时,窗外的天光正淡,病房里静得只剩仪器轻响。
他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身,指尖还带着针孔的微凉,第一句便问守在旁的医生:“救我的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据实相告:“霜见先生,那位小姐本就身子孱弱,为了给你献血抽了不少血,回去后一直气色很差,怕是伤了根本,得好生养着才行。”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进霜见和也心底。
他垂眸看着自己腕间的输液管,脑海里反复闪过我扑过去扶他的模样,闪过我哭着喊他名字的神情,心底翻涌着愧疚与疼惜,连胸口的伤口都仿佛轻了几分,只剩沉甸甸的暖意裹着酸涩。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霜见和也好感度提升至50%。备注:目标性格凉薄寡情,50%好感度为其极高情感值,已产生深度在意与依赖。】
我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眼底掠过一丝冷光。50%,这个凉薄的侵略者,终究还是被这些刻意的付出绊住了脚步。
病房里的霜见和也,指尖攥得发白。他喉间动了动,险些便要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些关于特高课、关于潜伏的所有,都想摊开在我面前。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怕,怕我知道后会害怕他,会像躲洪水猛兽般疏远他,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惶恐,竟比胸口的枪伤更让他难耐。
最终也只是重重吐了口气,将所有秘密压回心底,只想着要好好护着我,补回我受的苦。
接下来的几日,医院里的光景彻底颠倒。他明明是胸口中了三枪、还未痊愈的病人,却偏要事事亲为照顾我。
我不过是坐在床边陪他,他便会抬手替我拢好被风吹乱的碎发,轻声问我冷不冷;护士端来汤药,他总要先接过吹凉,再一勺一勺喂到我嘴边,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我;我不过是轻轻咳了一声,他便立刻按铃叫医生,眉头皱得比自己伤口疼时更紧。
他的照顾细致到极致,端水喂饭、掖被暖手,样样不落,反倒让我这个献血的人,活脱脱像个重病号。
我垂着眼,任由他替我擦去唇角的药渍,脸上漾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与依赖,心底却冷如寒冰
——这些温柔都是假的,是侵略者的假意温存,而我所有的顺从,不过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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