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手里还拿着一本《盗墓笔记》，借着车窗透进来的晨光在看。
“你昨晚没睡？”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睡了。”张起灵翻过一页，“醒得早。”
祁愿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凑过去瞄了一眼书页——是云顶天宫那一段。
“又想起来什么了？”
张起灵摇了摇头，把书合上，塞进登山包。
“没有。”
祁愿盯着他看了两秒，总觉得这人脸上写着“我想起来但不想说”几个大字。
小样，还会藏秘密了。
她直接按着他亲了好一会，把他撩拨得不上不下的，然后无情地翻身下床，洗漱，穿衣服，跳下车。
车外，十个弟子已经整装待发了，帐篷已经收了，背包背得好好的，一个个脸上精神头十足。
白玛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正在喝茶。
看见祁愿下来，她笑了笑：“醒了？早饭我煮了粥，在锅里。”
祁愿转头看了一眼房车旁边那口架在石头上的小锅，锅盖掀着，热气腾腾的，粥的香味飘过来。
她走过去盛了一碗，蹲在车边呼噜呼噜喝了两口，烫得嘶了一声。
“慢点喝。”白玛笑着叮嘱一句，“没人跟你抢。”
祁愿笑了笑，放慢了速度。
张起灵也从车上下来了，看着祁愿的眼神简直一言难尽。
他也走到锅边盛了一碗粥，然后走到她旁边，蹲下来，小口小口地喝。
两人蹲在车边，肩并着肩，像两只并排蹲着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