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坏的东西捡起来,跑到一边去修。遇见这种人,假大藏也真的没脾气了。
夏天过了,秋天接踵而至,到了快秋收的时候,乡下都忙起来。算算日子,哑巴雪离家也有小半年时间。
“有一天,他突然就拿了两瓶酒跟我喝。”假大藏说:“从他结婚以后,就很少再喝酒,小雪走了的这小半年,我心里对他意见很大,连话都比平时少了,本来我不想跟他喝,正农忙的时候,天不亮就得起床下地,可是我看着他的神色,好像有点不对。”
毕竟还是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心里尽管有诸多不满,但假大藏还是陪着大藏喝起来。他们两个的酒量都大,两瓶子白酒喝完,大藏好像不尽兴,又拿了两瓶。喝来喝去,前前后后一共喝了五瓶白酒,大藏已经有了醉意。
这时候,沉默的大藏突然就跟假大藏说,哑巴雪出门了这么久,他是该去找找了。
假大藏尽管心性还比较单纯,可是他跟大藏太熟了,听着大藏的话,再看看大藏的神色,他就觉得事情可能不像大藏说的那么简单,他开始追问,谁知道,说着说着,大藏竟然落泪了。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也可能事情在大藏心里憋的太久,这一次,大藏终于说出了实情。
“他说,小雪的家,并不在本地,她的父母,也不是当年流落到西部的,小雪住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非常荒僻,小雪的族人,是一群蛮人,小雪,是从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逃出来的。”
假大藏说起这些,我自然能猜的出来,哑巴雪,很可能是一个古陆人,是从遥远的古陆流散出来的,可能居无定所,一直流浪到了北方。
“他说,小雪有要紧的事,要回到她的家乡,他本来是想和小雪一起去的,小雪不许,她告诉他,这次回去,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如果,如果半年之内,她还没有回来,就让他别再等了。”假大藏说起这段往事,眼神里总有那么一种淡淡的惆怅,这种目光,我在大藏身上从来都没有见过:“小雪的意思,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我问他,为什么不拦住小雪,为什么不和她一块去,明知道小雪回去有危险,干嘛还要让她一个人走?可是我问了很久,他都没有回答。”
我想着,哑巴雪如果真的是从古陆逃出来的,那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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